殡仪馆守夜白天首富晚上阎王异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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殡仪馆守夜:白天首富,晚上阎王

酥酥的云

都市都市异能连载2.4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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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 陈夜在殡仪馆守了三年夜,月薪三千,连前女友都嫌他晦气。 直到那晚,往生炉里烧出一具横死的拳手——骨灰里扒出一块骨牌,八极拳灌顶入脑,一拳打碎墙壁。 炉里的毒舌器灵告诉他:每火化一具遗体,就多一样本事。古武、鉴宝、读心、商业机密……烧得越多,变得越强。 白天,他用死人的情报狙击股市、截胡地产、碾压商圈,被全城大佬称为"那个烧炉子的疯子"。 晚上,他执掌往生炉,吊打古武世家、踏平邪修联盟,被里世界称为"江城阎王"。 前女友跪着求复合那天,他正在炉边吃泡面,头都没抬—— "别挡着,下一具要烧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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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夜班,炉子烧出了东西

陈夜推开火化间的门,转运车上躺着一具白布盖着的尸体。

凌晨三点,月薪三千,干了三年。亲戚断了来往,嫌他晦气;朋友结婚不叫他,怕他带一身烧人的味。他不在乎,死人不会嫌他。

老李头扔下一句“横死的,你烧”就走了。横死的半夜烧,寿终正寝的白天烧,规矩。

陈夜掀开白布。男人三十出头,满脸横肉,胸口七个窟窿——一刀一刀捅死的。拳手,菜花耳,指关节全是老茧。

他懒得看第二眼,推进往生炉,按下点火键。

四十分钟后,炉温掉下来。骨灰盒在旁边摆好,盒上贴着名字:张铁,男,三十三岁,死因失血过多。

骨灰铲伸进去——碰到一个硬物。

不是骨头。骨头烧透了是脆的,这个硬,完整。他把它铲出来搁在工作台上。

巴掌大一块骨牌,乳白色,沉甸甸的像玉石。正面刻着一个字:拳。翻过来,背面一幅线刻图——一个人沉肩坠肘,脊椎弯成弓。

骨牌在他掌心里碎了。

碎片顺着掌纹往皮肤里钻。下一秒,骨头缝里灌进铁水,又烫又沉,肌肉抽紧,脊椎自己绷直,肩膀往下沉,膝盖微曲。

然后是知识。八极拳,十年功力。贴山靠、劈挂掌、顶心肘、猛虎硬爬山——每一招的发力、落点、变化,清清楚楚,像练了十年。
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很沉,一下一下。

门被推开。光头,半夜架着墨镜,小指粗的金链子。身后两个小弟,一个转着折叠刀,一个嚼槟榔。

“张铁呢?”

陈夜看了一眼骨灰盒:“烧了。”

光头往前走两步,烟喷在陈夜脸上:“张铁欠我三十万,死了也得还。你是他什么人?”

“火化工。只负责烧,不负责还。”

光头抬手就往他肩上推。

陈夜的身体比脑子快。右脚蹬地,力从脚底起,过腰过肩,灌进右肩——

八极拳·贴山靠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光头横着飞出去,砸在墙上,墙灰簌簌往下掉。他弓着身子滑下来,吐出一口血沫。

“豹哥!”两个小弟同时叫出声,两把刀亮出来。

陈夜没退,往前迈一步。左边小弟一刀捅来,他侧身让过刀锋,劈挂掌拍在对方手腕上,折叠刀脱手飞出去,钉在墙上。右边小弟弹簧刀紧跟着扎到,陈夜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,往里一拧——咔嚓,脱臼的声音像折筷子。那人惨叫一声,刀掉在地上。

“大哥大哥我错了——”

陈夜没理他,膝盖顶上小腹,那人弯成虾米跪了。左边那个转身要跑,陈夜扫腿踢在他膝窝,那人前扑倒地,陈夜一脚踩住后颈。右边跪着的那个还想爬,陈夜抬脚,猛虎硬爬山的气势压下去,那人僵住了,一动不敢动。

十秒。三个人全趴。

“拳路挺野。”一个声音在脑子里炸开,沙哑暴躁,像被烟熏了五十年的老烟枪,“就是肩膀收太死,贴山靠没打透,不然那光头肋骨至少断三根。”

“谁?”

“往生炉,器灵,你新室友。”那声音说,“你烧的张铁练八极拳,横死,怨气重,骨牌纯。十年功力归你了。”

“我烧了三年尸体,今天才知道炉子会吐东西?”

“什么叫吐,这叫往生。”炉灵语气很嫌弃,“烧尸得骨牌,骨牌给能力。但东西不是白拿的——每块骨牌对应死者一个遗愿,你得替他完成。”

“完不成呢?”

“下次骨牌品质减半。三次没完成,炉火吸干你,变干尸。”炉灵停了停,“你欠着一个——张铁,三十万高利贷,放贷的逼死的。要么还钱,要么把人掀了。”

陈夜看了一眼地上的光头:“他就是放贷的?”

“豹哥,孙彪手底下的人。正主在后面。”

“孙彪是谁?”

“江城放贷公司的老大,手底下几十号人。你打了他的人,他今晚就会来找你。”

陈夜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指关节蹭破了皮,血顺着指缝往下渗,但他不疼。身体里有股热流在窜,每块肌肉都在亢奋地跳,像饿了很久的野兽尝到了血腥味——再来一个,还想再打一个。

他甩了甩手。

亢奋退下去,后劲上来了。两条胳膊像灌了铅,右肩火辣辣的。贴山靠是硬撞,他的肩骨也不是铁打的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关节咔地响了一声。

他蹲到光头面前,拍了拍那张满是血的脸,声音很轻:“你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在哪吗?”

光头瞪着他,眼珠通红。

“骨灰盒里。昨天刚出炉的,还热乎。”

说完他愣了一下。右手正抬着,拇指不自觉蹭了一下嘴角——这动作他从来不做,但熟练得像做过一万遍。张铁的。拳手打完一局,总爱用拇指蹭嘴角的血,不管有没有受伤。

陈夜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两秒。骨牌给了他十年功力,也把死人的习惯塞了进来。他不知道以后还会渗进来什么——烟瘾?酒瘾?还是更奇怪的东西?

“副作用而已,习惯就好。”炉灵说,“第一次打架就装逼,你比前九十八任执炉人能装。”

“前九十八任?”

“全死了。大多数第一具烧的是普通人——得个修水管的本事,第二天就让人砍死在巷子里。你运气好,烧了个拳手。”

“……你怎么不早说?”
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
走廊尽头又传来轮子声。老李头推着第二辆转运车出现在门口,看见地上三个人、墙上的刀、陈夜手上的血,站了三秒。

“小陈,你打架了?”

“没。”陈夜把右手背到身后,“我锻炼身体。”

老李头看了一眼还在吐血的光头,又看了一眼墙上钉着的折叠刀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问。他把车推进来,拍了拍白布:“加急,猝死的,一个古董商。家属说不用整容,直接烧。”

白布下露出一截手腕,皮肤发青,腕上一串紫檀木珠子,包浆很厚。

“烧了这具,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本事了。”炉灵的声音认真起来,“对了,孙彪手底下几十号人,今晚就会找上门。”

陈夜盯着那串紫檀珠子。珠子每一颗都油亮发黑,边上还带着一股沉水香的尾调——干了三年殡仪馆,他头一次注意到死人手腕上的东西值不值钱。

他掀开白布。古董商五十多岁,面容安详,像是睡着了。但陈夜注意到他的右手——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层薄茧,不是握笔的茧,是常年把玩什么东西磨出来的。

“让他来。”他松开白布,“我今晚的炉子,还空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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