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丘巢的话音刚落,李大宝紧随其后说到:“那这么说宫里邱的失踪有没有可能也和子贡神有关啊?”鹤山鸣摇摇头回复到:“不好说,我不敢保证。”
就在这时在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,三人同时回头望去发现太阳已经落山,街道上黑暗笼罩,一点人气都没有。
“不是,往常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回来了啊。”李大宝一脸疑惑的说到,夏丘巢则在话音未落时便冲了出去。
李大宝和鹤山鸣随后也追了出去,他们见到鹤山鸣停在警局的门口一脸惊愕的往这远处山上的寺院。
“怎么了?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干嘛”鹤山鸣望着夏丘巢开口道。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肃穆的鼓槌声,鹤山鸣与李大宝顺着夏丘巢的目光望了过去。
“这是...啥...?”李大宝磕磕巴巴的从口中蹦出三个字。
在他们目光的尽头是被诡异的血红色笼罩的天空,在天空下方是进行秋祭的往神山;而山上则被轻轻的黑雾笼罩着,街道上狗叫此起彼伏,却见不到一个人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寺院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夏丘巢颤抖着开口道。夏丘巢的话音刚落,鹤山鸣便不顾一切的向着往神山的方向跑去。
李大宝与夏丘巢也顾不上多想便紧随其后。身边的房屋飞速的完后倒退着,三人很快来到了山脚下,不等李大宝喘口气,鹤山鸣便慌慌张张的朝着山上跑去。
“快跟上吧大宝,没记错他妹妹好像是今年的童女。”夏丘巢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李大宝说,李大宝点点头跟着夏丘巢追了上去。
终于,李大宝二人随着鹤山鸣马上到了院门前;望着鹤山鸣矗立在院门前的背影,李大宝向着鹤山鸣问到:“山鸣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...”话音未落,呈现在二人面前的画面令二人也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随着鹤山鸣的视线望过去,在他们三人面前的是一片尸山血海,小镇上的熟悉面孔都了无声息的躺在寺院内,每个人都无一例外的像是生前受到什么巨大的惊吓似的面目狰狞。伴随着祭祀的礼乐让这幅场景更是诡异百倍。
三人一时之间都被震惊的呆立当场,同时在寺院的祠堂内传来一句句诡异的诵经声;鹤山鸣三人踉踉跄跄的朝着祠堂走去。
这时夏丘巢突然朝着右前方飞奔过去,她扑通一下跪了下去,失声痛哭着;李大宝也着了魔似的朝着正前方跑了过去,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,痛苦的嘶吼着。三人怎么说也只是三个高中生,在眼前场景的冲击下,三人十分的手足无措。
鹤山鸣却没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家人,他自顾自的朝着祠堂走着。这时祠堂内缓缓走出一个人影,待鹤山鸣看清楚那人正是今年的子铭--源明倩。
此时的源明倩眼神中透露着陌生的险恶感,嘴角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微笑着。与之前鹤山鸣见到的源明倩反差感极大。
“呀,就说感觉少了些食物么,原来在这了。”源明倩缓慢的说着。但在她那阴森森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人类的情感。
李大宝与夏丘巢听到了源明倩的声音朝着她的方向看去;四人头顶血红的天空突然间惊雷炸响,缓缓的下起了血雨。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铁锈味。而这时源明倩的身后那些今年的童男童女也慢慢走了出来。
鹤山鸣见到了他的妹妹,手里面提着他父母的头颅,其余的童男童女手中也如此提着自己父母的头颅;他们都双目无神面容呆滞的站在源明倩身后一动不动。
鹤山鸣看到这一幕心里像是被雷击万次似的一阵绞痛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的跪了下去。夏丘巢奔向鹤山鸣身边搀扶着他,而李大宝则二话不说举起拳头朝着源明倩冲去。
可这有用吗?
源明倩看着不自量力的李大宝,张开的右手缓缓抬起,朝着李大宝的方向轻轻一捏,李大宝如同绽放的烟花般身体炸成了血雾,只留下一颗头颅缓缓滚到源明倩的脚边。
源明倩以一种十分无聊的口吻小声呢喃着:“真没意思。”
说罢,她给身后的童男童女使了个眼色,那些童男童女从嘴中掏出一颗颗掌心大还参杂着血水的圆丹,他们身上的圆丹都慢慢飘向源明倩,在接触到源明倩的一刹那,那些童男童女像玩偶般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同时,源明倩将右手对着鹤山鸣二人,两人瞬间只觉着体内的五脏六腑仿佛扭打在一起般,齐齐咳出一大口鲜血。鹤山鸣二人倒了下去,准确的说是鹤山鸣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死亡,他的灵魂已经飘了出来。他直到现在还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在他眼中他自己已经倒在祠堂的门口,源明倩在最后吸收了他的圆丹后身体也炸裂开来,成了又一摊血雾,而血雾中出现的是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。
那怪物没有头颅,脖子一直延伸出去,在脖子四周是褶皱的皮肤堆砌出的螺纹,脖子下的身体,更像是一位怀有身孕的女性,不过她的下体却诡异的拥有这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,胸前两个本应是乳房的地方却长有着两颗没有五官的头颅,一边长头发一边短头发,与下体的生殖器一一对应着。
鹤山鸣的视线还在慢慢攀升,那怪物越来越远,小岛越来越小,他穿过了一层又一层血水染过的云,意识慢慢变得模糊起来。鹤山鸣认命的闭上了双眼,这时突然一个人拉起了鹤山鸣的手。
鹤山鸣缓缓的睁开眼睛,看清了眼前的人;竟是失踪了的宫里邱,宫里邱用手缓缓遮住了鹤山鸣的眼睛,同时用另一只手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上了什么;鹤山鸣只感觉左手无名指传来温暖无比的热流流入他的整个身体。
没过一会儿鹤山鸣察觉眼前的黑暗淡了一些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;一到刺眼的暖阳照进他的眼中,他不舒服的眨了眨眼,待眼睛适应后才发现他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发现完好无损后从枕头右边拿起了手机。
“我擦嘞,8月7号”鹤山鸣十分懵逼的脱口而出;“8月7号不是秋祭的一个星期前么?”鹤山鸣不解的嘀咕着。
这时鹤山鸣房间的门被敲响了,门外的人缓缓的推门而入;一道暖阳顺着窗户打在了来人脸上。“哥哥,起来啦该吃饭啦。”鹤山爻歪着头用一只手挡着眼睛微笑的说着。
鹤山鸣久久没有回过神,对着鹤山爻说:“你...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