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
“我管事,我是管事的!”那个人吐出来塞到嘴里的东西,大喊。
“让他下来吧!”
那个人被慢慢的放下来,但是也仅仅是放下来。他就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这时,那两个逃跑的工贼对县令说了什么。
“好汉,这样吧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,我们谈判一下吧。”
“谈判可以,不过你们官府的人要撤走。”那人说。
“要不进攻吧?”督警队队长小声劝道。
“进攻?他们就是一群工人,舆论压力谁来抗呢?”县令说,“你带着大部队走,去另一边等着,如果有情况再进攻。我留下来谈判,他们不敢怎么样我。”
“好汉,我来主持这次谈判,行了吧?总得有个人来主持吧。”县令说。
那个人有点迟疑,然后说:“我回去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
不一会,他出来了,说:“可以!你过来吧,让其他人撤走。”
一群人坐在办公室里。何劲、江雪作为工人代表,提出要求缩短工时,提高工资,改善食宿,加强培训等要求。
主管只同意缩短半个小时和每个月多出半天用到培训上面,双方并未谈妥。
经过县令调和,工时缩短至15小时,每个月假期从原来的一天调整成一天半,并用多出的半天用于培训学习,由何竹教他们识字。
县令身边新的书记员誊写了一份协议,两次签过字后,县令也签上了字。
签完字后,县令就匆匆离开了。
等到假期那天到来后,除了一些人(这些人是以前逃难来的)要留下保持机器运转外,其他人该回家的都回家了。
何竹与何劲也回家了,他们走在小路上,一路上,何竹还在说着上次的奇遇。
“哇,玉干哥,这么厉害,那群坏人最后怎么样了?”
“他们嘛……有一个人撞到我的刀了,剩下的人去帮他了。”何竹说,“我也本来并不想去伤害他们的,他们也只不过是没了地的可怜人……”
“是啊,听说,现在的土地都是雇佣人耕种,不像以前那种外包了。”
“是啊,雇佣人花钱虽然比较起以前多了,收的也算是自己的。粮价只要不大降,甚至可以比以前盈利更多。”
“我们回家吧,这段路不太太平呢。”
“嗯嗯,那我们可要快点了。”
两个人踏着快步回了村子。何劲来到家门口,停下了来。
这时候,里面出来了一个人。
“你小子还知道回家啊,可让我想死了。”
“爹爹,一个小孩子探出头来。”小何门看着何劲,接着跑进屋里,“奶奶、娘亲,爹爹回家啦!”
“你小子……爹,何爽何封那里去了。”
“别提他了,一提我就来气!”村长何贵叹了口气,“何爽去南方了,这么久了,一个屁也没在家里放。何封的爹妈又把何封要回去了,银子也还回来了。”
“叔,不用担心,何爽他也长大了,不是吗?”何竹安慰道。
“是啊,我年轻的时候,也老想着走出去看看,没想到,闯荡一番后,还是家好。”村长感叹道,“两个小子随我,都是偷偷出去闯荡的。”
“对了,何竹,你娘的眼睛怎么样了。”村长问道。
“我娘她……”他身上的衣服,都是白色的,一个胳膊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套袖,头上也带着白色的头巾。
“我知道了,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何贵宽慰的看了看他,“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吧,孩子,有什么困难只管告诉我们。”
“没……没事的。”何竹摆了摆手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吃一顿吧。你婶子都做好了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何竹快步离开了。
“路上慢走。”何劲看着他的背影说。
何竹回到家门前,推开了柴门,走进了院子里。这次,没有老娘走出来,也没有人问“我儿回来了”。
他自己在院子里薅了一些野菜,走在客厅里找了一点盐巴,然后搓了一些起火的东西,他想在水缸里舀水,但是水缸的表层的水早就不能喝了,于是他搅开了一层清水,用瓢盛了两瓢水,又给倒了回去。
他先走进屋里,拿起铁锅,先简单用沙子刷了一下,然后用水刷洗了一下,盛了一锅水,用火石生了火,接着等水开了把自己择好的野菜和盐巴放到锅里,他抱着腿,等待着自己的晚餐。
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父亲的严厉,母亲的保护。那时候父亲教他弓箭,又找先生供他读文章,每次不及格时,父亲都会训斥他,这时候母亲就会过来保护他。父亲中年得子,又是独生子,对母亲很专一,没有纳妾,也为人正直。这是何竹相信父亲已经死亡的原因,因为他觉得,如果父亲还活着,就一定会回家。何竹不知道的是,也是因为这种正直,让他渐渐贫穷,被排挤,被陷害。
正想着,他的饭也做好了,他没有碗,只是拿着两根树枝当筷子使用,直接顺着锅吃。
但是,他实在是没心情去吃东西,可是这几天的劳碌,又让他不得不吃点东西。
他吃过晚饭后,简单收拾一下躺在床上了。
他终于可以入睡了,哪怕是进入噩梦也至少可以让他放心地进入睡眠了。
“阿竹啊,快跑,它们来了。”
“阿竹啊,把娘放下来吧,娘不想成为你的累赘。”
“阿竹啊,狼群围上来了,你放下娘吧。”
“阿竹啊……”
他的大脑里一直都是老娘被狼抓走时的声音,他恨自己,为什么当初不找狼群拼命?为什么自己没有准备齐全?为什么他会懦弱?这一次出门,老娘没了,工作没有了,他活着也或许没什么意义了。
想到这里,他想到了死亡。
他拿出绳子,挂在房梁上,一蹬椅子,自己摔在了地上,然后他醒来了。
他来到院子里,山上不时的还会传来一两声狼嚎,谁家狗也会叫两声,他呼吸着,调整着,看着远方,直到,鸡开始叫,太阳升起,像是下定决心一样,毅然决然的回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