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写的这些东西,其实是我的自传。
朋友讲,其实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,自己心里知道就好。不要到处乱讲。
但我喜欢讲故事。
诸位把这当做一部小说,一个精神病人的自述……都可以,怎么都行。
诸位好,我叫吴涛(化名),上海人。
这是发生在我13岁的故事,也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。
我不记得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,真的不记得了。可能是一场发烧,一场怪病。
但在我13岁那个时间点的时候,我忽然发现我眼里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。
这种感觉很难形容,以至于我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如果说,把人的视野比作一部照相机拍下来的照片,那我眼里的世界就好像开了滤镜?
哦,不,不一样。准确的说是角度,拍摄的角度不一样了。
或者说,这不是像移动相机的角度。
而是我眼里的世界似乎能够调整“焦距”。
当这种“焦距”被调整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,我会看到什么。
……
那时候,我不在上海。
我居住在一个沿海的城市。
那里夜晚的星星很漂亮,落日的夕阳也很漂亮。
这是大城市比不上的。
可是那段时间,我的精神却几乎感觉时时刻刻受到折磨。
我父母说我病了,也带我去了很多医院,最后都转向了神经科。
他们想让我吃那些药,但我不肯,我不能接受我自己是这样的病。
首先,我对人脸的记忆力很差。
前一天见过的人,后一天就完全忘记见过这个人脸了。记不得,完全记不得。
但是,每次出现在我的眼前的人,我似乎总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某种东西。
每个人都有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也没有找出规矩。
没有什么小说主角的命,没有发展出超能力。
甚至说包括一些雕像,甚至是画……我走过一个雕像可能没有感觉,走过另一个雕像的时候,我会有很大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就好像那个雕像与另一个雕像在某种“层面”有着完全无法言明的不同。
说回“焦距”,准确的说,那时候我眼里的世界完全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,那时候我称之为不真实。
有点像一幅画?
又有点像什么用画面描写不了的其他存在,我对这个世界没有沉浸感。
这样说依旧不太准确。
嗯,非要说有些什么正向的能力也有。
那时候,我是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,当时我父母回来还没有开口,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一样自言自语道。
“你们是不是在刚才刚好见到我的班主任了?”
然后,几乎是一瞬间之后,我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话。
父母很惊讶,他们从并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,正想和我说。
然后,像很多小说主角一样,他们认为我有了预知的能力,拉着我兴奋的去买彩票。
然后,没啥卵用。
事实上,这类能力时不时在那段时间会触发一下。
但,完全改变不了我的人生轨迹。
直到……那个夜晚。
那个夜晚,我很难受。
很难受,很难受……整个世界在我眼前,就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扭曲了一样。
依旧记不清楚那种难受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那天的白天,还是晚上。
就好像忽然有一场灾难降临到了我的头顶。
世界在我眼里开始变得“忽大忽小”,这种描写并不准确。
让我回忆了一下,让我想想该用什么词。
……
“闪烁”。
对,闪烁感。
其实并不是一个什么节日,这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很平常的一天。
那是个人影?
虚影?
在我眼里,那像是个骑着摩托车还是自行车在飞的人影?
不恐怖,但这太古怪了。
就算是外星人也不应该是这副样子吧。
那时候,我并没有看那部外星人在天空中骑自行车的电影。
至少在我的思维里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外星人形态的。
但非要说是人影,不,那不是人影。
我不仅仅看到了这些。
这得提到了之前的那种闪烁感。准确的说,当时我看到那个玩意儿的时候。
我的视野里,他是一个人影。
是一个骑着自动车或者自行车的人。
但在那种的闪烁感下,场景似乎在变化,那是一个什么其他的东西?
我看到了一个“东西”。
恕我词穷,无法描写出那个东西的具体样貌,或者说形态,甚至是颜色……
其实后来我有学心理学。
如果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,我就是一个精神病人。
那时候,我可能是在街上看到了什么东西,例如一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或者摩托车路过,然后由于心理疾病或者其他因素,将其投射到了天空中。
这是一个再基础不过的投射效应。
但当时在闪烁感下看到的东西太过于诡异。
我……完全不知道如果从合理的角度上来讲,现实生活中是什么东西能把天空中的那个虚影投影成这样一个东西。
不可名状。
看到那“东西”的时候,前一刻我觉得有些恶心作呕,后一刻我又觉得有些兴奋。
哪怕只是看到了一个瞬间,都印进了我的灵魂里。
那时候……我其实没有接触过任何恐怖类小说。
或许那个东西不是恐怖,而是纯粹的难以理解。
对,就好像来自于另一个世界。
……
我,没有再见到过那个东西。
后面我大病了一场,并且开始吃精神类的药物。
我的情况开始减弱,虽然说直到现在我还能调出那些“焦距”,但准确的说,我注意力集中干正常事情的时候,就不会再看到那些“焦距”了。
但那些“焦距”怎么说呢?没有像小说主角一样,对我有用。
或者说,我就是喜欢幻想安慰自己的一个精神病患者。
我不会用,也至今没有用上。
或者说那些精神病药物,其实也没有用,只是我适应了。
但那种闪烁感,我眼里看见的那抹疯狂,哪怕一切只是经历了短短一个晚上,却在我的记忆中十分深刻。
关于那个夜晚更多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那个夜晚,我就好像在一座孤岛。
有些东西想拉我走,有些东西又想把我留在这个世界。
而我看到的那个东西,就好像是这一切在我身上撕扯下来的一个伤疤,然后刻进了我的灵魂里。
我曾无数次想要把那个东西画下来,或者说用文字描绘下来,可是却无从提笔。
完全……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