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讨贼檄文,极尽屈辱
- 三国:从拿捏貂蝉开始,三兴大汉
- 肥咕嘎
- 2041字
- 2026-08-05 19:58:38
良久,吃饱喝足的江刘关张四兄弟,也开始闲谈畅聊。
“大哥,俺想念当年结拜的那片灼灼桃园了。”
张飞感慨道。
闻言,刘备轻吁一口长气,缓缓说道:
“我也想啊,自当年咱们结拜至今,已有十来年了。”
“咱们三兄弟一路征战,扩张到现在,坐镇一城,拥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。”
“可现在,汉室倾颓,奸雄祸国,曹贼掌控大半个北原,势力越发庞大。”
“我刘备身为汉室宗亲,未能替天子分忧,只能坐视曹贼作乱,痛哉哀哉……”
刘备长叹。
而一旁的关羽捋了捋长须,宽慰道:
“大哥不必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,那曹贼夺权篡汉,行的是逆天之事,而大哥是帝胄之后,终会是天命所归。”
闻言,刘备挤出一抹苦笑。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不过很快,刘备便调整好心绪,洪声说道:
“而今有了四弟的助力,只要咱们四兄弟携手同心,共渡难关,又何惧天下群雄!”
“云长,翼德,咱们以茶代酒,敬四弟一杯!”
话毕,刘备率先起身敬茶。
而后关羽张飞也起身,与江凡碰杯。
“三位哥哥,咱们生死相依,血战到底,这徐州城,寸土不让!”
江凡放声说道。
“好!”
刘关张三人应道。
随后,江刘关张四兄弟又谈天论地了近一个时辰。
眼见天色已晚,刘备不再闲聊,当即送别江关张三人。
“三位贤弟,天色不早,各自回去休息吧。”
闻言,江关张三人遂道别刘备,各自回府。
与此同时,洛阳城。
作为昔日大汉仙朝的国都,洛阳城乃是当今天下最为繁华之地。
而此时,帝宫之中,文武百官齐聚议事大殿,商讨伐刘大计。
“陛下,这是微臣撰写的讨贼檄文,请您过目。”
一名身着宽袍大衣,颇有书生气质的年轻文臣,立于殿前,笑着说道。
此人,正是曹操麾下五谋臣之一,郭嘉。
反观那坐在龙椅上,被要求观阅讨贼檄文的当今天子,刘协,则是一名气质羸弱,满面愁容的消瘦少年。
稍许,在看完这讨贼檄文后,刘协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“爱卿,你莫不是开玩笑吧?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,乃朕的皇叔,岂是什么倾覆汉室的国贼?”
刘协强忍怒意,缓缓说道。
刘协明白曹操的用意,而今群雄争霸,诸侯割据一方,昔日汉臣,皆成了妄图自立的汉贼。
而刘协可以依靠的汉室宗亲,仅有刘表,刘璋以及刘备三人。
可坐镇荆州城的刘表昏庸,固守益州城的刘璋暗弱,皆不可为倚仗。
唯有心怀扶汉之志的刘备刘皇叔,是刘协可以倚仗的外部力量。
一旦被曹操拔除刘备这个威胁,汉室休矣。
想到这,刘协心如刀绞,却又无能为力。
而被刘协驳斥的郭嘉,则是不以为然,轻声一笑:
“陛下此言差矣,刘备若真当自己是大汉臣子,真拿自己当天子皇叔,就应该进宫护驾勤王,而不是据守徐州。”
“还请陛下莫要被佞臣蒙蔽双眼,该认清形势才好。”
听到“认清形势”四个字,刘协只觉呼吸困难,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。
这时,一道浑厚有力的话音,从旁响起:
“陛下,明日微臣便要发兵伐刘,还请陛下亲自将讨贼檄文布告天下,以昭朝廷威严。”
闻言,刘协向旁看去,映入眼帘的,是一位身形高大,英武豪迈,气场十足,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,那双略显狭长的眼睛,仿佛能洞悉他人想法,眸光极为凌厉。
此人,便是北原霸主,大汉仙朝丞相,曹操。
曹操既已开口,底下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附和,让刘协将讨贼檄文布告天下,准许曹操发兵伐刘。
“陛下,那刘备自恃天子皇叔,据守徐州,骄狂不可一世,曹丞相不避刀枪,亲自带兵伐刘,那是顺天应人之举。”
“陛下切不可因私废公,包庇刘备这乱臣贼子!”
“还请陛下明鉴!”
文武百官的附和声,此起彼伏。
在满朝臣子的施压下,刘协终究是无法违抗,只能咬牙切齿,极为不甘的说道:
“好……着命地方官员,即日将讨贼檄文布告天下。”
短短一句话,刘协却用尽了全身气力,方才艰难说出。
“陛下,微臣明日要亲赴战场,将刘备势力斩草除根,不知陛下可否祝微臣马到成功?这样微臣讨贼也更有动力。”
曹操淡淡说道。
在听到曹操这厚颜无耻的一番话后,此刻的刘协,身躯已是控制不住的颤抖,双拳死死攥紧,滴滴血珠自指间渗出。
这是莫大的耻辱。
“……祝曹爱卿,马到成功。”
刘协的话音,如飞虫振翅,细微到难以听清。
而曹操则是放声大笑了起来,眼中闪过黠芒。
“有陛下的祝福,微臣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请陛下在宫中静候微臣凯旋!”
话毕,曹操不再逗留宫内,当即起身离去。
殿前的文武百官见曹操退朝,也各自退去,全然无视了刘协的存在。
稍许,偌大宫殿,仅剩刘协一人,尽显凄冽。
“天呐……大汉仙朝的列祖列宗啊,臣无能,只能坐视曹贼侵吞我大汉河山呐……”
刘协再克制不住心中愤意,向天哭诉了起来。
咯嚓!
极度憋屈之下,刘协生生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,污血自嘴角缓缓流出。
另一边,徐州城。
返回将军府的江凡,在经过一天的劳碌后,已是身心俱疲,遂快步回屋,准备休憩。
在脱衣卸甲后,光着膀子的江凡,径直钻入被窝。
可刚一爬上床,江凡便察觉到了不对。
此刻,江凡身边分明还躺着一个貂蝉。
却见此时的貂蝉,只身着一件轻薄的冰丝睡裙,雪腻柔滑的肌肤与江凡紧贴,令后者只觉全身酥麻,心痒难耐。
“你跑我屋子里做甚?”
江凡仓促问道。
闻言,貂蝉慢悠悠的说道:
“这么大反应干嘛?你既答应陪我参加圣女之争,那便是我的道侣了,道侣之间同床共枕,坦诚相见不是很正常吗?”